把自己烤成杏肉干了,水果爱情

  把自己烤成杏肉干了,水果爱情
  ”字的边际似乎还因为钢笔的墨水阴出了一点点,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些哭着脸的小娃娃,

••••••,

然而她忘记了猕猴桃的外面是软软的刺,橙子没有解气的快感,只有刺痛。
  

每个人一生中遇见的人,就是各种各样的水果,他们可酸可甜,可软可硬,可以外表坚强内心柔软,也可以尖刺在外,酸涩在心。
  

然而,每个人的爱情,都是水果爱情。
  

橙子是在罐头高中认识苹果的。
  

那时候,苹果每天都闷闷的,自己总是喜欢写些散文啦,短诗啦,写完再撕掉。
  

大家叫他“怪胎”。
  

他就像没有沟通能力一样,从来不和糖心罐头班的任何水果说话,有好几次,班里的水果妹子们谈及他,都是一脸的嫌弃,“他啊,就像有抑郁症的烂茄子!”
  

橙子也像是赞同一样的附和着:“可不是吗?”
  

但是心底却是叫嚣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苹果对于她来讲,是一种小女生的爱慕情怀在渐渐地膨胀,却又是不敢进一步地走上前去。
  

她想起一句话:“你爱上一个人,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爱才要继续爱下去。”
  

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爱上苹果,或许,是因为他的文笔,他的忧郁感,给了她想要探清楚的好奇。
  

她是不会告诉他,他扔掉的每首诗,她都拼凑过。
  

苹果走了进来,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在橙子的后面。
  

橙子悄悄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犹豫着,拿起手边的笔来,却是怎么也写不出来那一道道的数学题。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张纸巾,“唰唰唰”地写下来几个字。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胡乱地扔到了后面的苹果桌子上。
  

苹果的黑色框边眼镜似乎是滑了滑,就感觉到了那片纸巾,他从自己的短诗中反应过来,看了看软趴趴的伏在桌面上的纸巾,上面潦草的写着:“苹果,我感觉你很好。”字的边际似乎还因为钢笔的墨水阴出了一点点,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些哭着脸的小娃娃。
  

他笑了一下,嘴角扯了一扯,像是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但是,拿起笔,他却是又停顿了。
  

一分钟后,那张纸巾又回到了橙子面前。
  

橙子的手心早就一片汗湿,她把那张纸巾悄悄地拿过来,放到桌下,偷偷地弯腰,瞧了瞧。
  

“是吗?”两个字。
  

••••••
  

橘子一脸愤恨地转过头,眉毛揪成了一团,却看见苹果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提笔继续着他的诗情画意。
  

“什么嘛?自恋狂吧!”橘子转过头,心里暗暗地想。
  

可是自己反过来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告白了呢?
  

果脯大学里面,多的是那些山杏啊,杨梅啊那些邋里邋遢又酸酸的水果男,少的,就是橙子这样汁含量大于干货部分的娇嫩多汁水果妹子。
  

一帮水果男每天都在对着水果妹子们的宿舍大楼嗷嗷叫,又点蜡烛又吹口琴又弹吉他的,愣是把宿舍楼下变成了夜总会似的。有一次,一只大四的半成品甘草杏眼瞅着都要出厂毕业了,就因为一次点蜡烛的时候没控制好风向,蜡烛点燃了草坪,他自己傻了吧唧的扑了上去,把自己烤成杏肉干了。果脯大学校长事后还严词到:“谁再这样点蜡烛,就取消保研机会!”
  

一听说取消保研机会,一帮水果男都倒抽一口气:“这可多大牺牲啊,这一届水果,有几个能保研到保健品果厂的?”
  

还有几个悄悄地耳语到:“那是不是以后就不能追妹子了?”
  

旁边的水果“呵呵”了一下,“你不追,等着别人都追没了再找一个?”
  

于是,从此点心形小圆蜡烛的水果男不见了,多了一堆摆手电筒的……
  

然而橙子并没有收到这样的告白。
  

橙子在社团里主动认识了猕猴桃。
  

但是确切的来说,猕猴桃就是当年苹果的一个翻版,橙子一看见他就想到了当年的苹果,一样的黑框眼镜,一样的爱写诗句,爱写散文,一样的不爱多言。
  

橙子对于他,就是在找当年的苹果一个缩影。
  

猕猴桃和橙子,他们从来不一起出去,只是在QQ上互相留言,如果心情好,还会发几条语音,甚至,电话都没有通过几次。
  

但是橙子就是固执的麻痹自己,这就是她想要的爱情。
  

猕猴桃是负能量爆棚的男生,每次自己人生不如意都和橙子抱怨。在社团里,他从来不去主动地拉活动,每次有大型活动,他都是以有事在身推辞。选社团领导的时候,猕猴桃没有当选,他那天破天荒的约了橙子出去,对着一箱啤酒猛灌自己,絮絮叨叨地对着橙子说个不停。
  

虽然可笑,甚至可悲,没有付出的人生怎么可能有顺利的风向。但是橙子眼里的猕猴桃,是不应该这样的,她努力的用自己蹩脚的、但是认真的措辞来安抚他的情绪。
  

当然,她的内心是小心翼翼的。猕猴桃太过敏感,太过脆弱。
  

她把他当作苹果,担心他喝太多,像是当年一样小心地把那张纸巾放到桌下看一眼一样,小心地把他手中的酒瓶拿走,放在桌子上。猕猴桃抬头,看见手中的酒不见了,大声吼道:“你别管我,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橘子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她茫然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猕猴桃,双目灼灼,苦笑了一下,一巴掌扇给猕猴桃。
  

然而她忘记了猕猴桃的外面是软软的刺,橙子没有解气的快感,只有刺痛。
  

她转身快步离开,关上餐厅的门的时候,她似乎还听见了猕猴桃的声音还在持续:“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还敢打我?!……”
  

紧接着是噼噼啪啪的酒瓶碎裂声。
  

走在有些凉意的夏夜中,路灯昏暗地映射出橙子的形状来,她苦笑,她流泪,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是啊,她算什么玩意儿?那他呢,又算什么玩意儿?
  

橙子无助地靠在昏黄的路灯下,就像汲取到了阳光般的温暖,记忆与眼前景观重合。她的记忆里,永远都是苹果当年的样子,衬衫眼镜,一支钢笔,几篇撕碎了扔进垃圾桶里又被她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捡回来拼凑好的诗……
  

她笑笑,他怎么那么愚钝,那张纸巾,他没有看出来是她在暗示吗……
  

好难过呢!

  

她是不会告诉他,他扔掉的每首诗,她都拼凑过,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张纸巾,“唰唰唰”地写下来几个字,

然而橙子并没有收到这样的告白,

是啊,她算什么玩意儿?那他呢,又算什么玩意儿?。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